(热门)大佬鬼夫情难禁

2021-01-08 18:05

看着杜易安离开的背影,我其实想要问一问,能不能够我先进去。

但是想一想这也有一些太过分了,只能硬生生的咽下去。

事实证明,我就是一个天生的麻烦体制。

原本离开剧组前去处理私事的柴薪回来了,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看见柴薪我还忍不住一愣。

但是也能够想得到,柴薪是杜易安公司的艺人,对于自己的直属上司,自然需要百般殷勤。

“冤家路窄。”柴薪一步一步走到我身边,冷冰冰的丢下来这么一句话,目光落在我的胸前,然后似是鄙夷一样轻哼了一声。

我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。

虽然我的身材比不上柴薪,但是也没有到让人鄙夷的地步吧!

好在柴薪也没有在我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,越过我进了宴会厅。

“大家都齐了,那么就让杜总来和说两句话好了。”副导演浅笑的看着杜易安,热情的说着,比起来导演的冷厉古板,副导演要圆滑的多。

“不用这么客气,以后大家也是在一起工作的,今天这个宴会也是因为大家这些天辛苦了,都好好的玩一玩,放松一下,明天好好工作。”杜易安没有什么架子,笑着说道,然后就宣布宴会正式的开始。

我没有心情去“勾搭”杜易安,所以就取了一分餐点,找个角落坐着吃东西。

顺便看着一群男人女人围绕着杜易安打转的闹剧。

“你不过去联系联系感情吗?”一个甜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,紧接着身边的位置就凹陷了下去。

是许安歌。

“我有点饿了。”尴尬笑了笑,总不能够说我对爬杜易安的床没有任何的兴趣吧。

“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许安歌突然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话,让我浑身打了一个哆嗦,神色诡异的看着面前这个笑容甜美的小姑娘。

不一样?难道说,许安歌知道了我的秘密吗?

有了梁其琛这个先例之后,我对周围的人,越发的警惕起来。

“哪里不一样?好不妖艳做作?”我语气玩味,带着几分的玩笑,心却提着。

不知道若是有人知道了我的秘密,到底是一件麻烦还是一件好事。

她会把我当做朋友,还是当做敌人?

没有人教导过我,一切的东西都在不断的摸索之中。

“你身上有一种......暗黑的气质。”许安歌神神秘秘的说道。

我微微皱了皱眉头,还想要仔细询问,许安歌却被人给拽走了。

“许编剧你好,我是柴薪,这次的女主角。”拽走许安歌的是杜易安,估计柴薪也是公司力捧的新人,杜易安不会随便落了柴薪的面子,既然柴薪希望认识一下许安歌,那么他自然也就介绍一句,不是不可以。

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我,杜易安知道随意打断对方的谈话是多么不礼貌的事情。

“啊,你好。”许安歌笑的有一些敷衍,显然对于这些事情,不怎么上心。

目光时不时的飘到我的身上,弄得柴薪以为,我在许安歌那里说了什么关于她的坏话一样。

这种宴会不需要从头到尾的坚持,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我就准备先撤退了。

飞哥询问了一句我和金主之间有没有什么火花,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,飞哥也不算失望。

“好好努力,总会有机会的。”飞哥说不出来高兴,也不算是不高兴。

机会这种东西,个人有个人的道路不是?

我干干净净的走到现在,也是挺好的事。

“飞哥,我先回去了。”飞哥还要在这里呆一会,说不定能够从这些人脉手里,拿到下一次的资源。

这是他操心的事情,我就算是想要操心也插不上手。

“嗯,路上小心一些。”

虽然说酒店的安保措施还是不错,但是终究是小地方的酒店,说不定就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胡来。

我笑了笑,我理解的路上小心,与飞哥说的自然不是同样的。

谁知道刚刚离开了宴会厅,就见到梁其琛站在那里,身边还跟着天天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?”我一愣,左右看看没有人,这才和梁其琛一起进了电梯,语气里多了就几分的疑惑。

天天说梁其琛需要休息才能恢复体力,没事干不在床上带着,跑到这里来“放风”吗?

“我担心你回来的路上害怕。”梁其琛脱掉了外套,给我批上。

夜晚多少还是冷的,何况还是酒店这种冷气开的十分足的地方。

西服外套上还带着男人的体温,我打了一个哆嗦,有些尴尬。

“我没事。”别扭的哼唧了一声,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是一个人坐电梯,的确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。

自从卫生间遇见了那个女鬼之后,我对于密闭空间,都带着几分畏惧之心。

就连平时坐电梯,都养成了在电梯门开之前,先做好后退的准备,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第一时间里逃跑。

“我想你了。”

梁其琛看着我,眼睛里面夹杂着深情。

电梯的空间很小,让我没有办法忽视这个男人的存在,只能够后退,紧贴着电梯角落,尴尬的点了点头。

他就算是再帅,也改变不了,这个家伙是个鬼的事实啊!

事实证明,梁其琛今天来接我,是一件非常明确的事情。

电梯缓缓的上生,就在这个时候,突然电梯停了一下,然后以加速度快速的下坠。

“啊!”我惊慌失措尖叫出声,快速下坠带来的失重感让我的胃部叫嚣,我曾经看见过无数死于电梯事故的报道,失重带来的挤压会让人体的脊椎断裂,从而压迫神经导致死亡。

梁其琛把我扑住,用力锁在他的怀抱里面,来减轻压迫感。

而在身体的外围撑起一个浅浅的气罩,确保我们不会因为这一次的危机而成亡命鸳鸯。

恐惧让我死死的保住梁其琛这个救命稻草,当巨大的跌撞声响起后,电梯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,而我和梁其琛,也栽倒在地上。

“小宁,小宁。”梁其琛在我的身上摸索,似乎在确定有没有受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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